[转载搬运] 《在男科工作的美母（1-119+8番外）》 作者:秦苏（陈一乐儿） [连载中 第0章 番外8][附件下载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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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章 番外8

　　她把手指收回来，放到自己眼前看了一眼。指尖上全是透明的粘液，在昏暗中泛着水光，拉出细丝。她把那根手指含进嘴里，舌尖卷了一下，尝到一股微微发咸的、带着她自己体温的味道。然后把手重新伸了下去。
　　这一次她用了两根手指，中指和无名指并拢，贴着那道湿透的缝隙来回滑动。她闭着眼睛，后脑勺靠在冰冷的墙上，透过门缝听到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——小俊好像在笑，低低地说了句什么，然后是一阵摩擦的窸窣声，然后黄静发出一声拖着长音的、像哭又像笑的喘息。妈妈的手指加快了速度，沿着自己湿滑的阴唇来回磨蹭，指尖偶尔陷进穴口边缘那圈嫩肉里，又滑出来，又陷进去。淫水被她自己的手指搅得咕叽咕叽响，但她听不太清，因为那些水声全被她自己的心跳盖住了。
　　她想起刚才在门缝里看到的那一幕。黄静跪在地上，仰着头，小俊的龟头对准她张开的嘴，她伸出舌尖铺平了等着。温热、微腥的尿液从龟头顶端那道裂口涌出来，劈头盖脸地淋在她脸上、嘴上、胸上，她张嘴接着，咕嘟咕嘟咽下去，多余的顺着她的下巴淌到她那两只坠着的大奶子上，沿着乳沟往下淌。妈妈的手指在那颗肿大的小豆豆上猛地碾了一圈，整个人腰腹抽了一下，嘴里逸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。她觉得自己快疯了，那种画面不应该让她湿的。但她越是不想、越是告诉自己应该恶心、应该厌恶，她的身体就越是诚实地流水。
　　“阿姨......小俊好喜欢阿姨......”里面传来小俊含混的声音，然后是嘴唇碰上皮肤的吧唧声，黄静低低地笑了起来，带着溺爱的、纵容的、像母亲又像情人一样的笑声。妈妈的手指插在自己穴道里，第二指节没入湿滑滚烫的嫩肉里，她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在收紧，一层一层裹着她的手指往里吸，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。她弯起手指，指腹压着花心那块软肉碾了一下，一股酸胀的快感从深处炸开，她的大腿根猛地一抖，差点整个人稳不住身子摔倒。
　　她咬住了自己空着的那只手的手背，把一声快要冲出喉咙的呻吟硬生生堵了回去。手背上留下了一排整齐的牙印，泛着红。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，她抽出手指的时候带出一声响亮的“啵”声，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。
　　妈妈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手指，三根指节都泛着水光，指缝里全是拉丝的淫液。她整个人往下滑，索性整个人坐在地上，后背贴着墙，膝盖微微弯曲，两条腿向两侧分开，把整个湿淋淋的腿心敞开。
　　这次她直接用三根手指。食指、中指、无名指并拢，对着自己还张开着的穴口，一下子捅了进去。三根手指把穴口撑开的感觉比两根更胀，更满，似乎有点接近她被那根黑色鸡巴填满时的感觉了。她想起鲍斯压在她身上的重量，那根粗硬的、青筋暴起的肉棒从她腿心捅进去，那种把她整个人撑开的饱胀感，太舒服了。那个高个子黑人又把她翻过来，架起她的腿，龟头凿到花心最深处，酸胀到近乎疼痛的快意，这会儿她就已经非常的忍不住了。
　　妈妈的另一只手从嘴边拿开，顺着自己敞开的衬衫领口滑下去，指尖越过胸罩边缘，插进去，一把握住了左边那只白花花的奶子。奶头早就硬了，硬得像颗石子。她攥着那团乳肉开始揉，五指陷进去又松开，奶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又弹回去。她揉得很重，指甲刮过乳晕边缘的时候，她整个人跟着缩了一下腰。
　　门缝里的画面在动。小俊从黄静身上翻下来，躺到床的另一侧，少年人光裸的身体在暖黄色的壁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。他瘦削的胸口还在起伏，胯下那根东西坚硬如铁，龟头上还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。黄静侧过身来，一只手搭在他胸口，指尖在他瘦削的肋骨上轻轻划着，像在描画什么看不见的线条。
　　“阿姨......”小俊的声音含含糊糊的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那种还没变声完全的清亮鼻音，“你刚才说你是我的什么？”
　　黄静的脸埋在枕头里，声音又软又黏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：“母狗......阿姨是小俊的母狗......”
　　“还有呢？”
　　“阿姨是......阿姨是主人的骚货......是主人的......”她顿了一下，声音又低了几分，“是主人的坐便器。”
　　小俊没说话，但嘴角勾了一下。他翻了个身，从仰躺变成侧躺，一只手撑着头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身边的黄静。他伸出另一只手，指尖沿着她锁骨的轮廓滑下去，滑过她胸口的皮肤，最后停在左边那颗被吮得又红又肿的奶头上，用指轻轻捏了一下。黄静嘴里逸出一声细碎的轻吟。
　　“坐便器，”小俊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，像是在品尝它的味道，“那阿姨以后都要喝我的尿。”
　　黄静的脸埋在枕头里，声音闷闷的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楚：“好的”
　　妈妈在门口听着，一只手继续揉自己那颗肿得发痛的奶头，另一只手三根手指在逼道里快速抽插。她整个人瘫坐在地上，两条腿敞着，裙摆堆在大腿根，胸口的衬衫敞着，左边那只奶子露在外面，乳尖又红又肿，上面全是她自己的手印。她一边揉奶一边插逼，后脑勺抵着墙，听着门缝里黄静那句“用嘴接主人的尿......喝下去......”
　　小俊把黄静的脸从枕头里扳出来。少年的手不算大，但指节分明，掌心贴着她的下颌，把她整张脸托起来。黄静被迫仰着头看着他，眼神已经完全散了，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涎水。她的嘴唇是湿的，微微张着，像是在等什么东西落进去。
　　小俊的声音还是那种清亮少年人的音色，但说话的节奏越来越慢了，“那阿姨要怎么当我的坐便器？我现在又想尿尿了。”
　　“用嘴接主人的尿......喝下去......然后......”她的声音越来越低，最后几个字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，“然后......用舌头给小俊清理肉棒......”
　　小俊笑了一声，是那种少年人特有的、带着一点坏心眼的笑，然后他两条腿分开，跨坐在黄静的胸口上，胯下那根东西正对着她的脸。他调整了一下角度，往前挪了挪膝盖，让那根硬的像铁棍的鸡巴捅到她嘴唇上方。
　　龟头蹭过黄静的下唇，带出一丝透明的液体。黄静张开嘴，伸出舌尖，舔了一下龟头。她舔得很慢，舌尖从龟头下方那道沟开始，沿着柱身往上滑，把上面残留的体液全卷进嘴里。然后她含住了整颗龟头，嘴唇圈紧，慢慢往下吞。她吞得很深，喉咙在动，像是在吞咽什么温热的东西。小俊仰起头，发出一声低低的、含混的叹息。他的手指插进黄静散开的头发里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，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压了几分。
　　她吃得很慢，每一下都吞得很深，脸颊随着吞咽的动作凹陷下去，又在退出来的时候恢复原状。她的嘴唇被撑开成两片湿润的圆，泛着水光，唾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，拉出长丝，滴在床单上。小俊的呼吸越来越粗，他的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，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摸，摸到她的锁骨，又摸到她胸口的皮肤，指腹捻住她左边那颗硬挺的奶头，轻轻搓了一下。黄静的身体猛地一颤，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，但她没有停下来，反而吞得更深了，整根鸡巴被她吞进喉咙里，龟头顶住会咽的位置，她停顿了两三秒，然后慢慢退出来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　　“阿姨好会吃。”小俊的声音又低又哑，带着一种少年人刻意模仿大人的那种调子。他的手从她奶头上滑开，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摸，摸到她那两瓣还湿着的肉唇，指尖沿着缝隙滑了一下，沾满了淫水。他把那根沾着液体的手指举到自己眼前看了一眼，然后伸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，嘴角勾出一个弧度，“阿姨的水好甜。”
　　黄静喘着气，仰着头看他，眼神已经完全散了，舌头还伸在外面，舌尖上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涎水。她张着嘴，像是还想含住什么，但小俊没有给她这个机会。他从她身上翻下来，重新坐到床尾，两条腿分开，胯下那根东西龟头翘着，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，在灯光下泛着水光。他拍了拍床单，示意黄静过来。黄静像一条被叫到名字的母狗一样，也翻身下来，接着膝行着爬到床尾，跪在他面前，仰着头等他开口。
　　小俊低头看着她，用龟头蹭了一下她的鼻尖，又滑到她的嘴唇上，沿着那道湿润的缝碾了一下。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那种清亮的尾调，但内容却下流得要命：“那母狗现在好好帮我接住吧。”
　　黄静仰着头跪在那里，嘴唇微张着，舌尖探出来，铺平了，像一个等待投喂的容器。小俊握着鸡巴，龟头对准她张开的嘴，他的腰腹微微收紧，像是在酝酿什么。黄静跪在他面前，仰着头，舌头伸在外面，嘴角挂着一丝涎水。小俊低头看了一眼她那张脸——端庄优雅的医学女教授，此刻跪在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面前，脸上的表情像一条等着主人喂食的母狗。他的嘴角又勾了一下。
　　“阿姨，”他说，“张开嘴。”
　　黄静把嘴张得更开了。小俊握着那根鸡巴，龟头对准她的喉咙口，然后他做了一个让门外偷窥的妈妈都没预料到的动作——他往前挺了挺胯，但那并不是要把鸡巴塞进她嘴里。他调整了一下角度，让龟头微微上翘，然后一只手掰开了黄静的嘴，另一只手把鸡巴往后挪了一点，露出后面那道紧闭的、褶皱细密的入口。那是一个少年人尚未完全发育的、干干净净的入口，周围的皮肤颜色很浅。黄静仰着头，看到他胯下那个位置时，她的眼神有了一瞬间的停顿，但那停顿只有不到半秒。然后她探出舌尖，沿着那道浅色的褶皱轻轻舔了一下。粗糙的舌尖刮过细密的皱褶，小俊的腰腹猛地绷了一下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低的、含混的闷哼。
　　“呃......操......”少年人的声音一下子就哑了半截。他的手指插进黄静的头发里，但没有把她往下按，而是就那么松垮地搭着，像是用这种方式在确认自己还能站稳。黄静跪在他面前，舌尖沿着那道浅色的褶皱来回刷了几遍，把小俊的整个后穴全都舔湿了。少年的身体很干净，洗过澡不久，皮肤上带着沐浴露那种清淡的皂香，没有成年男性那种浓重的体味。她舔得越来越深入，舌尖沿着穴口的边缘打圈，然后试探着往里顶了一下，顶进去不到一厘米，又退出来，又重新顶进去，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。小俊的呼吸彻底乱了，他两条腿微微分开，膝盖在发软，手指从她头发里滑下来，按在她肩膀上，像是在找一个支撑点。
　　“操......阿姨你太会舔了......”他的声音又低又哑，带着少年人那种还没完全变声的尾调，但内容已经下流得像一个成年男人了，“老骚逼......这么不要脸......老子的鸡巴还不够你吃的......还舔老子的屁眼......”
　　黄静跪在他面前，嘴里含着他后穴的边缘，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。她没法说话，因为她的舌尖正顶在小俊的肛门里，她正在用舌尖模拟着抽插的动作，一下一下地往里探。她把他的后穴舔得湿漉漉的，全是她的口水，少年人的屁眼被她舔得又滑又软，入口微微张开，像是被泡软了的花苞。她探得越来越深，舌头几乎整根没入，然后退出来，又整根没入。小俊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又往后缩，动作幅度越来越大，胯下那根鸡巴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。
　　“臭骚逼......舔得老子好爽......”他喘着粗气，声音已经变调了，“比我妈还老的臭骚货......跪在地上舔老子的屁眼......操......好舒服......”
　　黄静听到他这些话，不但没有停下，反而舔得更卖力了。她甚至伸出一只手，握住他胯下那根晃来晃去的鸡巴，轻轻套弄着。一根手指套弄着少年的鸡巴，另一只手的指尖托着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，轻轻揉捏。她跪在那里，用舌尖探索着他后穴深处的每一道褶皱，同时用手安抚着他前面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。小俊整个人都绷紧了，腰腹的肌肉块块隆起，嘴里含混不清地骂着：“操......臭骚逼......舔得老子要射了......”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收紧，又松开，又收紧，“啊......啊......”
　　门外，妈妈的手指猛地在自己湿透的穴道里捅了进去。她看着门缝里那一幕——一个端庄优雅的医学女教授，跪在地上，用舌尖舔弄着一个十二三岁男孩的后穴，同时用手帮他套弄着勃起的鸡巴。少年站在床尾，两条腿微微打颤，嘴里骂着下流的话，但脸上的表情完全是少年人那种还没学会掩藏的享受。妈妈的三根手指并拢，在自己湿滑的穴道里快速抽插，每一次捅进去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贪婪地裹紧她的手指，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在吸吮她的指节。她的腰在跟着手指的节奏一挺一挺的，臀肉撞在墙上发出闷闷的声响。她咬着另一只手的手背，把一声快要冲出喉咙的呻吟堵了回去。
　　小俊的腰腹绷到了极限，他的手指插在黄静的头发里，把她整张脸往自己胯下按了一下。他后穴里那条舌头还在快速进出，舌尖刮过他肠道入口那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，同时黄静那只握着他鸡巴的手也在加快速度，拇指压着马眼快速摩擦。两种快感叠在一起，少年人终于忍不住了。他发出一声又高又哑的闷哼，鸡巴猛地胀大了一圈，然后一抽一抽地射了出来，滚烫的液体喷在黄静的脸上、脖子上、胸口上。黄静没有躲，就那样仰着头跪在那里，让他射了自己一脸。精液顺着她的鼻梁往下淌，经过她的嘴唇，沿着她的下颌滴到她胸前那两只坠着的大奶子上。她伸出舌尖，舔了一下嘴角挂着的白浊，把那些液体卷进嘴里咽了下去。
　　小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。那根鸡巴半软地垂着，龟头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。他低头看着黄静跪在面前的样子——满脸都是精液，乳沟里也全是白浊，嘴角还挂着一丝拉长的精丝，眼神却还痴痴地望着他。
　　“阿姨......”他的声音又低又哑，“你好贱啊。”
　　黄静仰着头看着他，嘴角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，她的腿心正有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在没有任何直接性刺激的情况下，仅仅是因为舔他的后穴、被他射了一脸、被他骂“贱”，她竟然就这样高潮了。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，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，淫水从深处涌出来，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，印出一团深色的湿痕。她喘着气，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，像是哭，又像是满足的叹息。
　　门外的妈妈也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。三根手指在她自己湿透的穴道里进进出出，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片水光，每一次捅进去都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。
　　门缝里又飘出黄静的声音，含混不清的。妈妈的手指在自己穴道里猛地一插到底，指节完全没入滚烫的软肉里，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指尖顶了一下，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腰，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来，把她的手指浇得湿淋淋的。她高潮了。半蹲半站着，后背贴着墙，大腿根在打颤，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缩着，裹紧她的手指又松开，松开又裹紧。她整个人瘫在墙上喘了好一会儿，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，耳朵里嗡嗡地响。
　　她高潮了。在她偷窥着另一个女人被一个男孩玩弄的时刻，她高潮了。那阵白光从她小腹深处炸开，把她整个人都钉在了墙上。她张着嘴，却没发出声音，只有喉咙里一声含混的、压抑到极致的呜咽，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，耳朵里嗡嗡地响。等那阵白光终于退下去的时候，妈妈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手——从指根到掌心里全是透明的黏液，拉出长丝，有些已经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，在手肘处聚成一小滴，吧嗒一声落在地毯上。她站直身体，大腿根还在打颤，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，每次收缩都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从里面往外渗。
　　门缝里的画面还在继续。黄静还跪在地上，满脸精液，腿心也在淌水。小俊低头看着她，伸出一只脚，用脚趾蹭了一下她的嘴唇，脚趾上沾了少许白浊。黄静伸出舌尖舔了一下，把那些液体卷进嘴里咽了下去。小俊弯下腰，拍了拍她的脸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撒娇：“阿姨，你该去清理一下了。”黄静仰着头看着他，眼神已经完全散了，像一条被彻底驯化的母狗，仰着头等着主人的下一步指令。但小俊没有下一步指令。他翻了个身，重新躺回床上，闭上眼睛，像是准备睡了。
　　妈妈低头看了一眼——手心里拉出丝来，黏糊糊的，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滴。她应该擦干净的，把手上那些东西擦掉，把裙子拉好，把衬衫扣子系上，把头发拢一拢，然后再站起来走。但她什么都没做。
　　她只是撑着墙慢慢站起来了，胡乱拉了一把胸前的衣服。膝盖还在打颤，大腿也抖的厉害，刚起身的时候甚至差点没站稳，肩膀撞了一下墙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　　往玄关走的时候脚步是乱的，鞋底踩在地毯上发不出声音，但她自己听得见自己的喘气声，又粗又重。没停，一步一步逃跑似的往门外走，像生怕后面有人发现她了。
　　第二日清晨，妈妈却比往常更早到了医院。
　　昨夜几乎没怎么睡好。从李凌家离开后，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，脑子里怎么也甩不掉那些画面，昏黄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，里面是断续的喘息、床板轻响，还有黄静那种她从未听过的软腻声调。她逼自己不去想，快些睡着就好了，可那些声音却越来越清晰，连带着身体深处也一阵阵发潮。她总觉得身上还残留着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，闷在小腹里，散不出去。索性天还没亮就起床冲了个凉水澡，才勉强把那股焦躁压下去。
　　她坐在诊室里，今天待了眼镜，想遮一遮眼眶里的红血丝，但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却别有一番风情。这会儿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正低头看着桌上的病历本，她眉头微蹙，嘴唇轻轻抿着。长发盘在脑后，一丝不乱，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线条利落的下颌。
　　白大褂里面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真丝衬衫。衬衫料子很不错，从身体的曲线贴伏下去，胸前那一处被撑得饱满而圆润，纽扣与纽扣之间微微绷紧，错开的纽扣缝隙里能看到里面的黑色蕾丝边。
　　白大褂下摆盖住了膝盖，但坐着的时候布料往两边滑开，露出一截被丝袜裹着的小腿。丝袜是肤色的，薄得几乎看不见，只泛着一点细腻的光泽。她双腿交叠着，上面那条腿笔直地伸出去，脚踝纤细，好看得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。她今天穿的是那双黑色尖头细跟皮鞋，脚尖微微翘起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着地面。
　　妈妈整个人坐在那里，冷冽、干净，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气场。
　　上午比较清闲，还没有到预约的面诊时间，但内线电话响了。
　　“徐主任，林副院长请您去他办公室一趟。”电话那头是院办的小周，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　　妈妈皱了皱眉：“现在？我这边还有预约的病人要到了。”
　　“林院长说......让您尽快，有重要的事情。”
　　妈妈沉默了两秒，把电话挂了。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。林三是两个月前刚从省里调来的副院长，分管门诊和人事，四十出头，据说背景很深。她只在全院大会上见过他两次，远远地打过照面，那人长得倒是一表人才，中等身材，五官端正，戴着一副无框眼镜，笑起来很温和的样子。但妈妈总觉得那人的眼神不对劲，偶尔在走廊上碰见，他那双眼睛总会不着痕迹地在她身上多停几秒。
　　她把手头的病例看完，便起身往行政楼走去。
　　副院长办公室在行政楼三层最里面，门虚掩着。妈妈敲了两下，里面传来一个温厚的男声：“请进。”
　　推开门，林三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，手里端着一杯茶，看到她进来，脸上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，站起身来。
　　“徐主任，快请坐。”他绕过办公桌，走到沙发旁边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妈妈没有坐，只是站在门口，语气平淡：“林院长找我有事？”
　　林三笑了笑，自己先坐了下来，翘起二郎腿，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。他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手腕上戴着一块不便宜的手表。
　　“徐主任别站着，坐下说。”他拍了拍沙发，“这件事......不太好站着讲。”
　　妈妈看了他一眼，走过去在沙发另一端坐下，腰背挺得笔直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，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。
　　林三没有急着说话，而是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平板电脑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，然后把屏幕转向妈妈。
　　“徐主任，先看看这个。”
　　妈妈低头看去，瞳孔猛地一缩。
　　屏幕上是一段视频，画面角度很隐蔽，明显是从高处往下拍的，镜头藏在通风口或者书柜顶上的某个角落里，俯视着整间诊室。
　　画面里的她坐在办公桌后面，白大褂敞开着，里面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三四颗，衣襟往两边散开，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边缘和一大片胸脯。她的手从领口伸进去，在胸前揉捏着，指尖陷进柔软的奶肉里。。
　　那是她自己。是那个下午，她因为身体燥热而忍不住在诊室里自慰的画面。
　　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手指死死攥住膝盖上的布料，整个人僵在那里。她认得那件衬衫，认得自己那天下午脸上那种近乎失控的表情。
　　“别急，还有。”林三的声音依然温和，又划了一下屏幕。
　　第二段视频，是她和鲍斯。那个黑人把她压在检查床上，她的白大褂被揉成一团扔在地上，衬衫扣子全开了，裙子推到腰上面。她的双腿缠在他腰间，黑色的鸡巴清晰的在她粉色的穴口里面来回抽插。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尖头细跟皮鞋。
　　第三段，是她换衣服的。甚至还有她在办公室浴室里洗澡的，水汽朦胧中，她仰着头站在花洒下面，水流顺着脖颈淌下来，滑过锁骨，滑过胸前，一路往下。
　　每一段都是她最不堪、最隐秘的时刻。妈妈的手开始发抖，嘴唇紧抿成一条线，指甲掐进掌心里，几乎要掐出血来。
　　林三把平板收回去，锁屏，放在茶几上，然后往沙发靠背上一靠，看着她，笑容不变。
　　“徐主任，这些视频，我手里还有很多。你每一个诊室，每一间办公室，我都装了摄像头。从我来医院的第一周就装了。”他的语气轻描淡写，好像在说今天食堂的菜不错，“你上班的时候，下班的时候，甚至半夜来医院取东西的时候......我都有。”
　　妈妈抬起头，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冰的眸子里，此刻翻涌着滔天的愤怒和恐惧。她的嘴唇动了动，声音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好半天才挤出一句：“你......你无耻！”
　　“骂吧，尽管骂。”林三耸了耸肩，毫不在意，“骂完了，咱们再谈正事。”
　　他站起身，走到办公桌前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，回到沙发边坐下，把信封放在茶几上，推到妈妈面前。
　　“打开看看。”
　　妈妈没有动。林三自己伸手把信封拆开，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，翻过来放在茶几上。照片上是一间公寓的内景，装修雅致，落地窗外是江景，床头柜上放着一只水晶烟灰缸和一本书。照片角落里印着拍摄日期，是上周。
　　“江湾壹号，顶层公寓，一百八十平。”林三靠在沙发上，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一套普通房源，“我名下的。离医院开车十分钟，地下车库有专属电梯，直达入户。除了我，没人知道那地方。”
　　妈妈盯着那张照片，胃里一阵翻涌。她隐约猜到他要说什么，手指开始发凉。
　　“徐主任，我这个人做事，不喜欢绕弯子。”林三把照片收回去，重新装进信封，放在茶几上，然后身体前倾，双肘撑在膝盖上，直视着她的眼睛，“那些视频，我可以永远锁在保险柜里，当它们不存在。但有一个条件——”
　　他顿了一下，像是在给她时间消化。
　　“从今天起，你是我林三的女人。”
　　妈妈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被带得往后一滑，撞在墙上发出闷响。“你做梦！”她的声音尖利而颤抖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，“你凭什么——”
　　“凭什么？”林三打断她，声音依然不高，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空气，“凭我手里那些视频。”
　　“我说了我很早就注意到你了。”林三站起来，绕过茶几，走到她面前。他比她高出半个头，俯视下来的时候，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像一堵墙压过来。“你这样的女人，三十出头，正是最需要的时候。一个人熬着，不难受吗？”
　　妈妈偏过头，躲开他的手指，下颌绷成一条直线。
　　“跟我，你不用熬。”林三收回手，退后一步，给她留出一点空间，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，“你是我的女人。我说什么，你做什么。我让你什么时候来，你就什么时候来。我让你穿什么，你就穿什么。我让你怎么伺候我，你就怎么伺候我。”
　　妈妈站在那里，嘴唇抿得发白，眼眶泛红，但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。她的指甲掐进掌心里，掐出四道月牙形的血印。
　　“如果你答应，”林三走回办公桌，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个东西，这次是一个小小的丝绒袋子，他把它放在茶几上，和那个牛皮纸信封并排，“这些视频永远不会有人看到。医院里没人知道。你还是那个清冷孤傲的徐主任，谁见了你都敬三分。”
　　“如果你不答应——”他把丝绒袋子拿起来，在手里掂了掂，“视频发出去，你的一切就全毁了。你儿子在学校会被叫‘那个骚货的儿子’。”
　　他看着她，嘴角弯出一个弧度。“你自己，就再也不是徐主任了。你走到哪，别人看你的眼神，都像在看那些视频里的你。”
　　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。空调出风口的嗡鸣声变得格外清晰，像一只苍蝇在耳边盘旋。妈妈站在那里，双腿发软，后背全是冷汗，衬衫贴在脊梁上，又湿又凉。
　　妈妈闭上眼睛。“好。”声音很轻，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在地上。
　　林三看着她，笑了，像一只猫终于把看中的鱼从水里捞了出来。
　　“我要你把这个东西塞进你的骚穴里，上台去发言。”林三的笑容终于露出了一丝狰狞，“遥控器在我手里。我会坐在第一排。你发言的时候，我会看着你。你猜猜，我会不会按？”
　　妈妈的呼吸骤然停了一拍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，她猛地站起来，声音尖利：“你疯了！我不会——”
　　“你会的。”林三打断她，声音依然温和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，“因为如果你不照做，这些视频，我会发到医院的每一个工作群，发到市卫健委的举报邮箱，发到网上。你儿子在市三中上学对吧？”
　　妈妈的瞳孔骤然放大，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，血液都凝固了。
　　“你......你敢动我儿子......”
　　“我不会动他。”林三摊了摊手，“但我不保证别人不会。这些视频发出去，你觉得那些看过视频的人，会不会去找你儿子？会不会去学校堵他？会不会在网上人肉他？你儿子的脸，你儿子的名字，你儿子的学校，都会跟着这些视频一起，被所有人看到。”
　　妈妈的身体晃了晃，扶住沙发扶手才没有跌坐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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